路无尽头，人无长寿。
树梢点白，鸟鸣万里闻。①
残月挂山顶，白雾绕田间。②
卵石铺路，水流成溪。③
晨余松间过，秋埂紫花露。④
山顶下，小溪旁，⑤
玉谷枯千山，烟花夹其间。⑥
一条黄道，若隐若现。⑦
我已知己，行在晨露上。⑧
间有坟墓成片，墓碑几立，
胆大者，偏头看碑上文句；
胆小者，脑壳四周转。
虽为难行，但其乐在其中矣。
注释：
①[点]：一只。 [白]：白色的鸟。[闻]：听到。
②[残月]：快要落山的月亮。
③[卵石]：水中的鹅卵石。[溪]：小沟水。
④[晨余]：早晨的余光。[埂]：田埂。[紫花]：紫色的牵牛花。
⑤[下]：下半段。[旁]：岸上，岸边。
⑥[玉谷]：玉米包谷。[枯]：成熟到干枯的样子。[烟花]：此指农村人栽植的烟草，把烟叶搬烤完后剩下的烟花。
⑦[黄道]：此指山村里的泥巴路。
⑧[知己]：好朋友，此指从小玩到大的朋友，发小。[行]：走。 [晨露]：早晨野草上的露水。
【译文】
秋天的早晨。
路是没有尽头的，人都会有死的一天。树尖上有一只白色的鸟，它的叫声能传很远。快要落山的月亮，恰好落到山顶处，行成一副美妙的画。白色的雾霭围绕着田地。人们把河里的鹅卵石捞来铺在路上，行成卵石路。到下雨天时，水从上面流过行成小沟水，进看就想走在河中。
清晨的余光从松树的间隙中透过。秋天的田埂上有几朵紫牵牛花开着，上面还有些露水。山的下半段，小沟水岸上，漫山遍野的玉米成熟到干枯的样子，中间还有些烟花夹在里面。有一条泥巴路，弯弯曲曲若隐若现。
我和发小俩人，走在路上，偶尔还会踏着路边的野草上。有几处要路过坟墓边，有些立了白色的石碑，上面刻着有关者的字句。胆子大的，还会把头伸过去看看上面的内容；胆子小的，脑壳不听使唤的四处张望着，生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。虽然这条路不好走，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很有意思。
【作者的话】此诗是作者在来城镇读书时，从家出发到车站这段路途中的所见所闻而写的。表达了作者对山水间的喜爱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