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 艾草延伸的战国, 又一次, 墨染了祭眼的江河。
站在, 北方的田埂, 我不知所何!
无心蒸尝这棕叶的米糯, 生怕, 揭痛回望的楚歌;
有心举杯的五月, 将劲酒系在船泊, 把一世悲欢、轻轻诉说。
在梦里、在雾里, 在江南的夜色。 敬畏这去往的战国。
看不清、分不出, 这心结的五月。 让酒保吆喝起故人的尊桌。 我似乎, 听到屈子的脚步, 在这北方的田埂, 缓缓走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