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在陈旧 只是忘了怎么开口说 慢慢的时间老了 皮蛋粥的味道 已然从这个黄昏飘过去了
或者许多只蝉的鸣叫 会渐渐地销声匿迹 也许它只是陷入某扇昏聩的门后 那里架着葡萄藤的小院 有被赞美过无数次的鸢尾
现在,只有孤独锈迹斑斑的灯柱 你会情不自禁想起 一个月色灯光下的夜晚 那天的晚霞也如此刻 这般绚烂 铺满在天际的苍茫
你甚至记得 窗幔在晚风中漾出的静谧 直到黑暗来临 我们和万物都从视线中引退 无声地离开 客居的一隅小巢 没有一处地方 可以久远的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