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树, 长在水泥中。 不需要黄土温暖, 不需要泉水滋润。 只要有和善光,有自在雨,有正义风, 我就会盎然如春。
哪怕旁边堆满垃圾, 哪怕四周臭气冲天, 哪怕你把新鲜的垃圾盖在我的树心。 抱歉,我身依旧,翠如竹,坚如松。
当然, 你可以把我砍掉, 把水泥连带着根用挖掘机挖起, 再用压路机碾压。 但我依然是树, 不需是否知名,只要有一个人能够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