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的土路总是安谧 老牛一声长哞 将深深的车辙印在了昨日的秋雨 那是庄稼和老烟袋的重量 . 堤坡那头的煤火炉子 奶奶炒了盘豆角,熬了点粥 老两口子坐在炕上 就着沾满灰渍的白炽灯 喝下一辈子的回忆 关于老的 关于小的 . 他们将生命给了土地 土地也把生命给了他们 两把锄头传承下了我的姓氏 他们与泥土彼此不分 . 那些被岁月写成诗篇的 是老故事里的脸颊 它们会被埋在泥土里 在寒暑里长出枝桠 然后将这一切告诉春天